林薇对着屏幕又敲了一下，手指因为困得发飘，码怎么也敲不进去，反反复复就那几行。她盯着屏幕，眼前开始发黑，脑袋里嗡嗡响。眼皮子沉重得像是挂了块铅，她使劲眨了眨，眼皮还是黏糊糊地粘在了一起。

手机又突突地响了两下，这次没忍住，林薇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是陈默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加班”。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简直是行走的黑白面。白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，晚上十点前从不出现在她面前。现在晚上三点，还在加班。她习惯性地点开对话框，想回“嗯”，手一抖，输入的是“吃饭了吗”。发出去的瞬间就后悔了，这都几点了，谁还吃啥饭啊，蠢不蠢。

好在这种时候，陈默不会回她，回个忙字就没了。林薇把手机塞回去，重新投入战斗，强迫自己给代码加注释，好歹算是把眼前的乱摊子先收拾了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红的眼圈，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林薇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，手指敲得也越来越慢。时间一点点过去，电脑里的代码终于完成了。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。

正想伸手揉揉眼睛，手机又响了。林薇以为是陈默发消息了，兴冲冲地拿起来，结果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。她按下接听键，那边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薇小姐吗？我是陈默下周要见面的合作方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陈默居然还要见合作方？她扯了扯嘴角：“……嗯，是我。请问有什么事吗？”

电话那头说：“林薇小姐，我是张薇，下周陈默会来我们公司对接项目。您看您方便和陈默一起过来吗？这样方便我们早点熟悉。”

林薇立刻不乐意了：“合着你们是叫我来当电灯泡啊？”

电话那头笑了：“哪能呢，林薇小姐您别误会。只是您和陈默是……我们还真不太了解。您能一起来，我们也能更清楚我们合作方啊。您看可以吗？”

林薇咬了咬牙，那也得看陈默肯不肯。她问：“陈默知道吗？”

“我们刚发消息问过了，他说没问题。”电话那头说，“那林小姐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