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最后一块豆腐塞进嘴里，咂咂嘴，才下班。街角的收废品老头还在那儿，眯着眼数着报纸，见老王走过来，搓搓手道：“小李，今儿个找你合伙，三块钱废品，我出一块五，你开车送我去南门批发市场卖，我给你两块，咋样？” 老王叼着烟，看了一眼那老头手里的几斤废纸板，肠子都悔青了。他这抢收废品的活儿，干了一年多，就攒下这 Disease 病恹恹的三百块钱。他要是帮着老头跑腿，三块就没了，还搭上时间。如果不帮，这台半旧的二手三轮车今晚就得被收走抵债。那老头见老王犹豫，突然压低声音，朝车斗里一指：“小李，你瞅瞅车斗底下那个铁疙瘩，是不是昨天晚上你路过菜市场，从隔壁老王菜摊底下捡的？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个铁疙瘩是他昨晚捡的，黑乎乎一块，像个生锈的罗盘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当时就觉得眼熟，但没多想，就随手塞进车斗了。 “没错啊。”老王心虚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铁疙瘩。 “我瞅着邪乎，跟你说一声。那玩意儿，怕是古物。”老头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回忆什么。“算了，我自个儿去。”老王把钱往老头手里一塞，推着车就走。他得赶紧回家看看那铁疙瘩。回到小屋，老王把铁疙瘩挖出来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借着打火机照。铁疙瘩不大，也就巴掌大小，表面锈迹斑斑，但仔细看，那些锈迹像是某种图案，在火光下微微发着红光。老王试着晃了晃，铁疙瘩突然颤了一下，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。嗡鸣声越来越响，老王感觉脑子嗡嗡的，眼前一阵发黑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，屋子里点着一盏油灯，窗户上糊着报纸，外面隐约传来叫卖声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自己穿着粗布衣服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布包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这四合小屋是合租的，昨晚他明明睡在车里了。“我咋回来了？”他拿起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和……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在海边玩耍，其中一个正是年轻时的自己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小王，有空去海边玩，你儿时住在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