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叹了口气，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噼里啪啦溅起来一小撮黑灰。他盯着窗外，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，远处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路灯，像一道道歪歪扭扭的伤疤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去够桌上的老式挂钟。指针咔哒咔哒地走，指向六点十五分。“又得加班了，这破事……真是这点子破事就缠着我。”

刚想靠回去，办公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老张皱着眉，没好气地抬头。门口站着个穿着花里胡哨锦缎衣服的小个子，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，脑门上还顶着根鸡毛掸子，正是基金会里出了名爱管闲事，却又毫无用处的小算盘——王算。

王算那张小白脸凑到老张眼前，眼睛滴溜溜转，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：“张总，您看这个。”

老张没动，靠在椅背上，懒洋洋地问：“啥玩意儿？催租的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王算赶紧否认，声音都压低了点，“是咱们那个……按说该保密的……那个‘委托’的后续反馈。”

“反馈？就那个差点让我们全团灭的反馈？”老张不耐烦地打断他，“不是告诉你们，活儿干了就别管后面屁事了，咱们是诸神基金会，不是开 похоронного бюро （俄罗斯语： похоронного бюро 意为葬仪社）的。”

王算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可……可反馈很重要啊。那位大人物说，他对‘某某神明’的表现不太满意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位大人物，肯定是那位自诩是“正义代表”，结果把任务搅得一团糟，还差点连累帮手全送进黑名单的虚空之神。他当初接活儿的时候，就被那神明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“维护宇宙平衡”，结果呢？一堆破烂事找上门，还得基金会去擦屁股。

“不满意？具体怎么说？”老张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“他说……”王算声音更小了，估计是怕被旁边窗户映出的老张影子听到了，“他说我们处理得太……太接地气了。他说神明不该跟凡人一样偷偷摸摸，应该……应该更直接，更震撼。”

老张忍不住笑了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：“他意思是，让我们下次去搞个通天大火球，把目标直接烧成宇宙尘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