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刚结束，林晚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差评，感觉今天这班是白上了。她刚想点开私信回几句，微信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来条新消息。

她点开一看，眼前差点没黑过去。发消息的人备注是“顾先生”，但林晚只当这是个搞笑的昵称，毕竟他们公司那位传说中的大老板，本来就跟个传说似的，谁见过真人？

可下面那段话，却让林晚的指尖差点抽筋。

“你说什么？林晚，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”消息里只有这一行字，没有标点，但那股子怒气，隔着手机都能闻到。

林晚赶紧回：「顾总，您误会了……」她想说误会一大堆，但这误会要是解释不好，她这班白上，下个月奖金怕是得泡汤。

消息很快被撤回，几秒后，又弹回来一段语音。林晚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开。

“我让助理查清楚你直播那会的网络情况，结果发现你们那运营商线路，在下午三点到四点，带宽被恶意劫持了。”语音很冷，像块冰，“你说，这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事？”

林晚听得一头雾水：「啊？网络劫持？这……这是技术问题吗？顾总，我不懂这个……」她本身就是个销售，技术方面她真是一窍不通。

“我不懂？”顾总的语音里冷笑一声，“我让人查了，是你们附近新开的网吧，使用了你们公司闲置的几条光纤，手法很粗糙，但效果明显。网吧老板姓赵，地址是……”

林晚听得心惊肉跳。赵哥？她好像有点印象，听说是个喜欢抱大腿的人，之前还来找过她推销什么东西。难道……是她搞的鬼？

她脑子嗡嗡响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
“林晚，”顾总的语气压得极低，像深海里的鱼，“我倒想问问，你知不知道，你们新来的那个实习生，是不是对你有意？”

林晚猛地一僵。那个实习生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平时挺乖的，她怎么会知道？

“还是说，”顾总的语气更冷了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”

林晚咬着嘴唇，抿着不说话。她知道顾总指的是谁，公司新来的那个设计总监，听说是个校霸，最近就老往她工位凑。可她明明没做什么啊……

“说吧，”顾总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我不想事态扩大，但下次，别再让我发现这种乌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