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剐了剜顾云川的方向，心里那股火气又腾地往上冒。这人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外头阳光刺眼，院子里溜达着几个穿着体面、打扮光鲜的女人，像群嗡嗡叫的蜜蜂，把顾云川围在当中。个个脸上挂着假笑，眼神却瞟来瞟去，像在审视什么。

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率先开口，声音甜得腻人：“川川，这儿人多眼杂，这儿不好，我们到那边 беседка 去说。”她说着就挽住顾云川胳膊，另一只手还自然地搭在他腰上。顾云川没挣，笑得春风满面：“好，好。”

李娜捏着手里刚买的水果，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，最终还是没进去。她没见过你什么白月光，但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，每次出现都跟顾云川腻歪得不行。以前她也没觉得，现在......

以前觉得，男欢女爱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可现在，她真觉得顾云川是那种恨不得把白月光供起来的人。

正想往回走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顾云川的名字，李娜皱了下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电话那头，顾云川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惺忪，还有些沙哑：“阿娜，刚才事儿，对不住啊。”

李娜心里咯噔一下，还没开口，顾云川又补了一句：“我知道你误会了，但我真的没那个意思。她们，她们都是些老朋友，我就是应付一下。”

应付？李娜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应付就能把胳膊搭别人腰上了？应付就能笑得那么春风满面？

“顾云川，”李娜的声音压得低，有些发颤，“你觉得我在怀疑什么？”

“怀疑什么，你心里清楚。”顾云川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阿娜，我不该这么莽撞。我保证，以后都离那些人远点。今晚，我回来陪你。”

李娜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，顾云川也是这样，说那些甜言蜜语，说会对她好一辈子。结果呢？这都过去多久了？

“你真的没打算对我好？”李娜忍不住问。

“那不是真的，”顾云川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，“当时年轻气盛，冲动了。阿娜，你相信我，我对你还是好的。”

好？李娜看着院子里那个身影，心里冷笑。好能让他轻易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