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那口比砂纸还磨人的干粮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小块破布从屋顶的破洞透进几缕惨淡的光线，勉强勾勒出桌椅的轮廓。他摸了摸下巴，这里算是边陲小城，灵气稀薄得能挤牙膏，但他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以前是个小有名气的修炼天才，可惜卷入家族争斗，最后落魄成了这样。

刚吃完这碗不知哪里刮来的糙食，他就听到了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低语。他身形一闪，直接飘到窗户外面，顺着破洞翻了出去，落地时悄无声息。

“听说这次测试，有个人人品拍卖会？”一个瘦弱的少年压低声音道。

“没错，测试成绩好的，可以直接获得灵石奖励，成绩顶尖的，还能得到一个‘外门弟子’的名额呢。”另一个声音回道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所谓的“人品拍卖会”，就是把你平时偷鸡摸狗的把柄拿出来，当众出丑，顺便拍卖灵石。这种乌鸦落在猪身上——自己脏别人也脏的场合，他以前是肯定不会来的。但现在不同了。

他明明是满级大神，可这具身体的基础太差了，灵气入体都像蚊子叮大腿，进展慢得能让人想原地爆炸。而这次测试，不仅能看看这世界的基本情况，还能……嘛，顺手而已。

他混在人群里，朝着测试场走去。测试场是一块简陋的空地，三十几个少年少女正围在中央。负责测试的老者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慢悠悠地清点着面前的灵石，时不时抬头瞪一眼那些紧张兮兮的考生。

“第一个，赵峰。”老头喊道。

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大步上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将一块下品灵石扔到空中，看准时机一口喷出，正好击中下落的灵石。灵石四溅，他嘿嘿一笑，成了第一个测试完的考生。

“下一个，李晓！”老头又喊了。

一个娇弱少女怯生生地上前，同样扔灵石。灵石刚抛出，她就被吓了一跳，没控制好气息，直接喷了一脚，灵石炸成虚无，她自己也差点摔倒。

全场哄笑。老头皱了皱眉，挥挥手：“下一位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。他走到那块下品灵石前，随手一挥，一道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附着其上。然后他看着老头，咧嘴一笑：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