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五年前江墨言留给她的最后一条短信。她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晃眼。五年前的江墨言说，他会走五年，去拼一个未来给她看。然后回来。

广场上人来人往，情侣手牵着手走过，小孩追逐着笑闹。林薇薇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，站在原地，像块被扔掉的抹布。五年，两千六百个日子，她每天都会想起他，想起他清冷的眉眼，想起他说话时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林薇薇吓了一跳，转过头，看到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，手里拿着文件袋，正皱着眉看着她。男人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礼貌，但眼神里有点探究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林薇薇下意识反驳，声音有点哑。

男人没再多问，只是又开口道：“您是不是找谁？这附近没您说的江墨言。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。怎么？别人都知道他不在这附近了？还是说……他根本就没回来过？

“我……”

她的声音又卡了壳。

男人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叹了口气，语气还是礼貌，却多了几分耐心：“小姐，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。但没必要钻牛角尖。有些人，错过了就是一辈子。”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对上男人让她有些陌生的视线。那双眼睛很温和，像杯温水，可她为什么觉得那么凉？她脑子嗡嗡地响，一股涩意从喉咙里涌上来。

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“您别误会。”男人打断她，站直了身体，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，“我叫周晋，是江墨言的公司同事。江总让我过来……接您去公司。”

林薇薇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周晋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最后目光落回那个空荡荡的广场。五年了，他没回来。或者说，他没有以她预想的方式回来。她以为的重逢，原来只是别人的故事开篇。

周晋见她不说话，补充道：“江总说，您是他找到的uterus句律师，对吧？他说您明天过来上班，先从助理做起。”

uterus句律师。林薇薇失神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这五个字像根刺，扎进了她心里。律师？uterus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