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头皮都快秃噜了。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个临时项目，老板脸皮比城墙还厚，一个电话过来，说什么客户紧急需求，他就得连轴转。夜深了，办公室就他一个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隔壁工位的灯早就灭了，估计那胖子又去喝酒了。

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顺手把喝了一半的咖啡灌进嘴里，又从抽屉里摸出两片药，干咽下去。“这破代码，跟猴屁股似的。”他盯着屏幕上某个逻辑死循环，越看越来气，伸手想删掉重写。

手刚碰到鼠标，就在这一刻，办公室的灯光突然一阵疯狂闪烁，窗户玻璃也跟着嗡嗡作响，像是要散架一般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椅子踉跄着带倒。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，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天花板的漏洞处倾泻而下，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
白光散去，林凡眨了眨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夹杂着什么烧焦塑料的味道。脚下不是熟悉的环氧地坪，而是一种松软泥泞的触感，踩上去能陷进去一小截。远处是看不到尽头的灰褐色山脉，天空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，几颗星星忽明忽灭，亮度变化极不正常。

“幻觉？做梦？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操，是真的。”他环顾四周，所见之处荒凉破败，断壁残垣随处可见，像是经历过一场浩劫。没有高楼大厦，没有车水马龙，只有无尽的荒芜和死寂。
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奇特的石头，入手冰凉，表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石头入手瞬间，他脑子里突然多出许多信息，不是通过眼睛看到的，更像是直接烙印在脑海里。

“欢迎来到‘界域’，一个以能量粒子而非信息流为基础构筑的世界。”一个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林凡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：“什么玩意儿？科幻小说里的设定还真是准？”他试着用手机，当然，信号早就不存在了。又试了电脑，同样彻底瘫痪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真的“穿越”了。

“界域……”他在心里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，“能量粒子为基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