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皇后的嫉妒心

珠帘轻晃，流光溢彩的宫殿深处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气压。皇后娘娘柳氏正襟危坐，珠钗玉簪衬得她华贵雍容，只是那双珠明玉润的眼眸，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寒潭，幽深得让人不敢直视。她下面几个贴身嬷嬷和宫女，大气都不敢喘，大气都不敢喘啊！娘娘这脾气，他们可都领教过。

不多时，一个身姿摇曳的嫔妃挪着小步，颤巍巍地走进来，正是前几日被叶芳华怼得脸红的淑妃。她脸上涂脂抹粉，却掩不住眼角的怯意，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下，额头几乎要碰到金砖：“奴婢……奴婢给娘娘请安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柳氏缓缓开口，声音平淡得像裹了层蜡，却带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，“听说，昨儿个西殿还摆了宴席，是吧？”

淑妃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磕头：“回娘娘，是……是给芳华娘娘接风洗尘的。”

“洗尘？”柳氏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那眼神，啧，简直能把人活活看穿，“只怕，不是什么洗尘，而是要挖寡人的墙角吧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空气都为之一凝。淑妃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叩首：“娘娘……娘娘误会了奴婢，芳华娘娘是过惯了清苦日子，如今进了宫，总要做些新鲜事解解闷……”

“新鲜事？”柳氏嗤笑一声，“西宫那个偏院，种些野草闲花就算新鲜？听说，连外头京城的胭脂水粉都弄来了，是吧？”

淑妃浑身一颤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皇后娘娘这明里暗里的功夫，她还是第一次真真切切领教到。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，可娘娘怎么说得如此笃定？

“娘娘……”淑妃的声音有些发飘，“这……这奴婢真不知情……”

“不知情？”柳氏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碗都跳了一下，“本宫是聋子瞎子吗？西宫那里的变化，宫里谁不清楚？还说是‘新鲜事’，你给本宫说说，哪里‘新鲜’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眼中的狠厉更甚：“听说，你前几日还拉着芳华娘娘在御花园里摘花，是吗？”

淑妃脸色煞白，连连摇头：“是……是，但那只是偶然……”

“偶然？”柳氏冷笑，“你一个妃子，有什么资格让芳华那种身份的人给你‘偶然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