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越给三师兄擦完腿，看着那满头大汗、眼神凶狠的模样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这活儿吧，比去后山砍三年柴还累，至少砍柴还能找点灵草自赏，这给师兄当牛做马，除了被骂，啥也得不到。

“滚吧，杂役弟子，别耽误本师兄悟道！”三师兄甩了甩鞭子，皮鞭子‘啪’一声抽在王明越后背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王明越捂着屁股，磨磨蹭蹭地往回走，心里嘀咕：“悟个屁道啊，悟道都悟到你头上来了？”

刚走到练武场边缘，就看见教导先生正在训话，而台下的弟子们……竟然有几分眼熟。借着昏暗的光线，王明越眯着眼，勉强辨出几个面孔。

“王师弟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
王明越一愣，扭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水蓝色衣裙的小师妹，正是他在杂役处第一天见到的那个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笑起来像星星一样。她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。

“我……我认得你。”小师妹眨巴着眼睛，指了指王明越，“你就是那个，让我们去打扫悬崖的时候，送我们灵果吃的杂役师兄吧？”

王明越嘴角抽了抽，半晌才挤出个字：“……嗯。”

“哇！你真的送吃的啊！”小师妹眼睛更亮了，拉着旁边一个梳着小辫子的师兄分享，“你看你看，他说只要辛苦点，就能得到奖励！”

“奖励？”旁边的小师兄一脸羡慕，“师兄，你也去杂役处试一试？”

王明越汗颜，这‘奖励’的名头可不能乱贴，他顶多就是顺手罢了，没想到还成了他的标签。

教导先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安静！今天的课程是《灵气基础》，谁再捣乱，滚去练武场跑十圈！”
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，王明越也顺势躲到一边，靠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。他本来想回住处休息，顺便想想怎么才能改善现状，毕竟天天当丫鬟使唤，不是长久之计。

忽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几名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

“不好了！有人在禁林边缘发现了一具尸体！”领头的一个弟子脸色煞白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什么？”教导先生也是一惊，“谁干的？速速去禀报长老！”
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