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素素后背还有点发麻，刚才差点摔的那一瞬间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，假装看报名表，实际眼睛余光一直瞟着曹云昂的背影。这小子，也不知道帮什么忙，弄得她跟做贼似的。

离曹云昂有十几步远，黄素素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她猛地转身，正对上曹云昂抬起的脸。他手里还拿着昨晚要借的那支笔，笔尖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“那个……”黄素素有点不知道说什么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报名表边缘，“刚才，谢谢啊。”

曹云昂看着她，嘴角扯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。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然后突然把笔塞给她，“你的笔。”他自己的笔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

黄素素愣了一下，接过笔，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用圆珠笔的。她下意识问：“你的笔呢？”

“丢了。”曹云昂语气很淡，但眼神有点躲闪。

黄素素心里咯噔一下。曹云昂平时挺爱惜东西的，尤其是那支限量版的钢笔，怎么可能说丢就丢？她没再追问，接过笔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
教室里人不多，大部分都在埋头填报名表，偶尔有几个人闲聊几句。黄素素看着手里的报名表，发现有几个项目的填写方式不太一样，她皱着眉头改了改，又觉得不对劲，橡皮擦了又写，手心的汗都快把纸弄湿了。

曹云昂坐在斜后方，持续用余光观察她。这家伙，是跟踪狂吗？黄素素心里嘀咕着，没好气地抬头瞪了他一眼。曹云昂立马把视线移开，但没过多久，又偷偷转过头来，这次脸上还带着点笑意。

黄素素被他盯得心烦，拿起笔就假装在填表，实际是想找个借口不看他。填到一半，她突然发现前面几个字好像填错了，于是抬起手就往旁边那桌借胶水。

手刚碰到桌子，背后的曹云昂突然没了声音。黄素素一愣，回头看去，曹云昂的脸色有点不对劲，眉头紧锁着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刚刚碰过的桌子。

他是在怀疑什么吗？黄素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回手。就在这时，做前排的赵婷婷站起来，手里拿着一瓶胶水， advancing 朝她走来。

“素素，借我点胶水。”赵婷婷笑眯眯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