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崴脚了？”曹云昂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是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黄素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忍不住回头瞥了他一眼。他正站在教学楼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专业书，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她脚边。

“没有啦！”黄素素小声辩解，“快上课了，我赶时间。”说完，她脚下又匆匆迈了两步，感觉后颈有点发烫。

曹云昂看着她那副鬼祟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什么。他认得这个动作，每次黄素素心里有鬼的时候，都会不自主动作一下。这家伙，到底在躲什么？

说是鞋跟松，黄素素自己心里清楚，是刚才去医务室还书，被同班那个喜欢曹云昂的出了个难题，被拖住了半天。她回来的时候太急，差点没走到大门口，担心被曹云昂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，所以一溜烟就跑过来了。

曹云昂看着她消失在拐角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人……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。明明前一秒还在宿舍嘻嘻哈哈的，怎么转眼就跟见了鬼似的。

走进教室，座位上已经坐了几个人。曹云昂径直走到自己座位坐下，翻开书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书页。好一会儿，黄素素才气喘吁吁地挤到后面，往他斜后方坐。

“咳……”她刚一坐下，就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像是还在喘气。

曹云昂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，目光还落在书本上。黄素素偷偷抬眼看他，发现他正戴着耳机听歌，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冷硬。她就想着，曹云昂这个人，真是……有点闷。

上课铃响起，曹云昂摘下一边耳机，推了推眼镜，开始讲课。黄素素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认真听课。

其实她什么也没听进去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喜欢曹云昂，这个秘密已经藏了挺久了。每次看到他，心跳就会莫名其妙地加速。可是他又好像对她没什么意思，有时候还阴阳怪气的，让她又气又急。

上个月，她鼓起勇气想问他那个问题，结果被他当众怼了，脸红了一整天。从那以后，她就更加不敢明显地看他了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突然，前面有人推倒了东西，书本散落一地。曹云昂皱着眉站起来，弯腰去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