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啦！”黄素素赶紧摆手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脚，确实有点肿，但这不是才崴了一次吗？曹云昂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？

曹云昂皱了皱眉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书往旁边一放，弯腰看了看她的脚。“跟我来。”

黄素素乖乖跟在他后面，心里嘀咕着这小子是不是石头掏的，怎么一点都不通情达理。她脚踝扭得又疼，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

两人走到医务室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生正在整理药品。曹云昂简单说了下情况，那女生笑着给她脱了鞋，检查了一下脚踝。“没事，就是轻微扭伤，冰敷一下，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
黄素素正要道谢，却看到曹云昂已经拿起医药箱，走到她面前，动作有些笨拙地帮她把冰袋放好。冰袋接触皮肤的瞬间，刺骨的寒意让她一哆嗦。

“嘶……”黄素素吸了口凉气，“谢谢。”

“喏，还有。”曹云昂打开医药箱，拿出云南白药气雾剂，“喷一下。”

黄素素看着他，这人明明一脸不耐烦，干嘛还这么细心？她接过喷雾剂，还没喷，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。“我自己来。”

曹云昂却按住她的手，自己把喷头对准她脚踝，轻轻喷了几下。“这样才对，力量要均匀。”

冰凉的雾气刺激着皮肤，黄素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曹云昂的手有意无意碰到了她，他的指尖有些粗糙，但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“好了。”他松开手，后退半步，“回去吧。”

黄素素点点头，刚想走，又停下回头：“你没事吧？这么大火气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曹云昂也正想说这句话，听到她问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黄素素心里一软，这人虽然脾气差了点，但对自己是真没话说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，又抬头看了看曹云昂，突然觉得今天他好像没那么讨厌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医务室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因为她崴脚，曹云昂的影子比她还长一大截。黄素素忍不住想笑，这时候，曹云昂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

“黄素素。”

黄素素愣住，看着他：“嗯？”

“你笑什么？”曹云昂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却变得有些认真。

“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