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。”曹云昂 语气温和，但黄素素还是脚步一顿。她下意识想问去哪儿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曹云昂没给她开口的机会，弯腰就打了个扛起的手势，“脚不疼吗？上来。”

黄素素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能自己走。”

“上来。”曹云昂 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黄素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又看了看自己确实有些红肿的脚踝，只能讪讪地跨上了他的后背。曹云昂身材高挑，她坐着刚好到他的肩膀。一路上，黄素素都尽量控制着平衡，生怕颠簸到他，但胳膊搭在他身上的触感还是让她心跳有点快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混合着他特有的清爽气息，让她有点分心。

“你家在哪儿？”黄素素 小声问。

“不远，两条街。”曹云昂 简单回答，脚步很快。他住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里，平时也经常自己买菜做饭。

到了屋子，曹云昂 直接把她抱进了客厅。黄素素脸颊发烫，暗骂自己太冒失了。不过，曹云昂放她下来的动作很轻柔，还帮她脱下了那双不舒服的运动鞋，直接让她坐在沙发上。“去泡泡脚吧，我给你准备了个热水袋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黄素素 点头，站起身。她走到卫生间，看着浴缸里已经放好的热水，还有旁边热气腾腾、用毛巾包裹着的那个热水袋，心里莫名有些感动。

泡脚的时候，热水氤氲着，黄素素的脚踝很快就舒服多了。她无意间瞥见窗台上放着一杯柠檬水，旁边还有个一次性杯子。她嗓子有点干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，酸甜的柠檬味在口中散开，很解渴。

这时，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了。曹云昂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，看到黄素素在喝柠檬水，愣了一下。

“柠檬水很难喝，喝这个。”曹云昂 把手里的苹果递给她，“削好的。”

黄素素接过苹果，道谢：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谢，以后常来。”曹云昂 坐到她旁边，“脚好点了吗？”

“好多了，谢谢你的热水袋。”黄素素 看着他。

曹云昂 挑了挑眉：“谢我？明明是你请我帮忙的。”

“我……”黄素素一时语塞，脸颊更红了。她低下头，小声说，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麻烦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