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冰凉的亚克力上敲了敲，又停了下来。徐子豪盯着ArtCafé三个字，心里乱哄哄的。这他妈是跟自己过不去呢，还是真心想来看看？昨晚林薇那个电话，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翻来覆去还是那个结果——她要跟他彻底断干净了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徐子豪自嘲地咧了咧嘴，把手机扔进包里。这年头，多少年了，让他搞懂林薇这小娘们的心思，比登天还难。他徐子豪什么样？在这圈里混，一手好牌打得稀烂，就栽在这女人手里了。

推门进去，里面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的，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。徐子豪的目光在那张白皙干净的小脸上停顿了一下。那女人似乎察觉到视线，抬眼过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“徐……徐总？”那女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合上了电脑，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
徐子豪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弧度，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。“路过，看你们这儿环境不错，进来看看。”他掏出手机，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昨晚，女人电话里说什么呢？说彻底断干净了？”

那女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眼神躲闪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她声音更小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头纹理。

“我耳朵尖。”徐子豪晃了晃手机，“怎么，林薇那小娘们跟你说什么了？说彻底跟我没可能了？”他心里清楚得很，林薇昨晚那语气，不像是轻易放下的。

那女的深吸一口，像是鼓足了勇气，抬头盯着他：“林薇她……她说了，她要去国外读研了，不回来了。她说，谢谢你这辈子没让她失望，可……她也放不下心里那个位置。”

徐子豪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。国外读研？去哪里？什么时候走？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指机械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，半天没说话。

那女的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心里也不是滋味。“徐总，都这样了……你还要折磨自己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带着几分埋怨，“林薇她，那是真的想往前走了。你……”

“我折磨自己？”徐子豪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愠怒，“谁他妈在折磨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