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非，你这人是不是傻？"苏云杳抓着某人的衣领，气得脸颊通红。她站在青石镇最热闹的集市上，看着自家师兄正和一群算命先生围成一圈，眼神 Prosecuting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"非也非也，小师妹，这是缘分啊！"林非不以为然，指着旁边一个摆摊的算命老头，"瞧瞧，人家三岁识人，五岁断事，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奇才！"

"奇才？我看是骗子吧！"苏云杳冷笑一声，"上次你让他算前程，人家说你是天命之主，结果呢？结果你连偷吃馒头都要被人发现！"

林非摸了摸鼻子，尴尬道："这……这不说明人家算得准吗？天命之主嘛，低调是关键。再说了，我又不差这点钱，帮张大爷测测运势，顺便……顺便宣传一下咱们师门的威名，多好？"

"宣传你个头啊！"苏云杳气得跺了跺脚，"你看看你这德性，明明是玉树临风的高冷仙尊，下山收个手下还得耍宝？就你这形象，说的话谁信啊！"

"我形象不好？"林非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，自豪道："我可是……"

"行了行了，别自恋了！"苏云杳打断道，"师尊大人有大量，小师妹我给你台阶下还不行吗？要不这样，你先帮张大爷算算，赚了钱我给你买糖吃。"

林非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过去："好，好！那多谢小师妹！"

张大爷是个半瞎的老头，脸上总是挂着神秘的笑容。林非蹲在地上，扯着嗓子喊道："求毛主席保佑，让我今天发财！"

"哎哟喂，小伙子，你这说话方式有点特别啊。"张大爷眯着眼睛打量着林非。

林非汗颜，赶紧改口："大师，求您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混个一官半职，顺便问问小师妹她……她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名分……"

"噗——"苏云杳一口水喷了出来，指着林非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林非尴尬得满脸通红，却还嘴硬："有什么好笑的？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？"

"说实话？"苏云杳喘着气，"你这是实话吗？你看看你这表情，像是在求官，倒像是怕被师妹卖了似的！"

"我这不是怕她生气吗？"林非小声嘟囔道。

苏云杳叹了口气，伸出手拍了拍林非的肩膀："好啦，别不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