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这仙尊当得够憋屈了。

刚从云深不知处的九重天宫溜达下来，还没呢摸摸凡间的小鱼小虾，就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不得劲儿。不是那种凡人练气打坐后的舒爽，更像是被闹钟硬生生叫醒了八百年。

“不行，得活动活动筋骨，不然这万年修为都要成铁板一块了。”林凡甩了甩发麻的手指，扶了根路边的树干都能把自己拄出个五彩斑斓的旋风腿。

恰好林家菜市旁边，有个说书摊子，摊主正扯着嗓子吼《封神演义》，底下观众听得津津有味。林凡驻足一听，嚯，这口才，这架势，比我当年在天宫对着诸仙念《道德经》时候还带劲。

“ Schema:JSON -presence:{ “key” : “value”} -response:boost:1” “嘿，老哥，听你说away~”林凡学着后世凡人模样，凑了过去。

说书老王抬头瞅见个鹤发童颜的老者，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，脸上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笑，当下以为撞见什么得道高人转世，赶紧擦了擦油光水滑的额头，拱手作揖：“仙长在上，小的是凡间一介说书人，不敢打扰仙长。”

林凡拍了拍脑门，差点没把自己拍成个白痴。这年头，凡人对仙尊都这么客气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学着那老王的调子，扯了段最近在天宫听到的趣闻：“话说……前日里，西王母娘娘摆蟠桃会，众仙都去咯，就她老人家嫌弃那仙宫太闹腾，偷偷溜到凡间吃烧烤去了……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仙长不仅仙风道骨，还知道这么隐秘的事儿，八成是真的仙长了！当下更是卖力地捧场，听得入了迷。

林凡越说越来劲儿，直接把偷溜下山的动机，说得像是为了凡间百姓打抱不平似的。其实他就是嫌天宫待得太闷，想找点新鲜玩意儿。说着说着，还顺嘴提了一句：“要不是看中凡间这口鲜豆腐，我至于下这么个鸟地方？”

老王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仙长说的是！小店的豆腐，那可是用山泉水和老豆腐秘方做的，保证鲜！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：“好说！明天我还来，再给我来一箱！”

说书归说书，林凡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