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盯着屏幕上那行 flaming red 的“您被解雇了”，盯得眼皮直打架。他知道这事儿迟早要来，就看他啥时候被踹出门，没想到这么快。上周那个项目搞砸了，责任全算到他那头上，连帮他说话的前辈都沉默了。

“操！”张凡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在旧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。他桌面上那套英雄牌机械键盘也跟着抖了抖， spill 出几颗钢珠，在桌面上跳个寂寞。

被裁？张凡摸着下巴，这年头谁还没点糟心事。他这小职员混了五年，没攒下啥钱，北京这房租一个月就能吃掉他工资大半。房东老王前阵子还威胁他，说今年房价涨得快，明年租他这套老破小得涨一倍。

“又得搬了。”张凡自言自语。

屋外下着小雨，嘀嘀嗒嗒砸在玻璃上。他点上一根烟，烟头在屏幕映红的背景下亮得刺眼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顺便“聊聊以后”。

张凡撇撇嘴，没回。这女的自从他失业后就没消停过，明显是看中他之前有点小钱，现在估计是看人落魄了，想占点便宜。他放下手机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翻箱倒柜找起来。

这破石头是他上个月在地铁上捡的。当时他从垃圾桶翻吃的，捡到个脏兮兮的石头，背面刻着几行小字，他当时没注意，随手揣兜里了。这石头挺沉，拿在手里像块小砖头。

他洗干净石头，对着灯光看，石头里透着幽幽的绿光，形状有点像只眼睛，又有点像块碎片。他随手比划着，心想这破石头能当镇纸用？

“叮。”
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手里这石头……好像能照出人心里的小秘密。他赶紧对着镜子照，什么都没发现。他又故意想些龌龊念头，比如偷公司财务室的钱，石头毫无反应。

“幻觉。”他嘀咕着，把石头塞回兜里。

正收拾东西，房东老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张凡！老王跟你说话呢！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开门。老王叼着烟，指着他：“听见没，搬！下个月一号起，房租涨一倍！给不了钱就赶紧走！”

“王哥，我……我刚失业，能不能缓一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