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屏幕上那行“您被解雇了”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他知道这事儿迟早要来，就看他啥时候被踹出门，没想到这么快。上周那个项目搞砸了，责任全算到他那头上，连帮他说话的前辈都沉默了。

“操！”张凡把键盘往上一拍，桌子跟着晃了晃，屏幕都差点吐出来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两道黑印。“老王你个孙子，害我！”

老王是张凡的上司，瘦高个，天天穿件假球衣，里面露着个纳粹领带。张凡调试系统时老出错，他非但不教，还把锅全甩给张凡。现在项目搞砸了，肯定是老王一高兴，把他当出头鸟给割了。

张凡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脑子里一片乱麻。前门锁着，他绕到后门，铁栅栏锈迹斑斑，中间刚好够他钻过去。他猫着腰，手指抠着铁锈，蹭蹭蹭往里钻，衣服都被扯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
钻进小区，张凡深吸一口冷气，刚才急得他头发都竖起来了。现在冷静下来，只剩下后悔。他租房是借房东高老头的钱，每个月交租都肉疼，要是知道因果，他早他妈搬走了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口袋里手机响了，特难听的流行歌。张凡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皱眉，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“凡哥，是我，铁柱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粗嗓子。

“铁柱？”张凡一愣，“啥事儿？”

“凡哥，快，你老丈母娘在派出所呢，说你偷了她传家宝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！”

张凡一听血压都炸了。他老婆李花那暴脾气，上个月刚给他上了一课，说以后谁再提借钱的事就跟他离婚。他前天偷偷把高老头借的钱藏起来了，就藏卧室床垫底下。

“什么？偷传家宝？”张凡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不可能！我怎么会偷她东西？”

“凡哥，你听我解释！我老丈母娘亲眼看见你从她家溜出来，手里还捏着个红布包！”

张凡脑子嗡嗡响，挂了电话，手忙脚乱翻包。红布包？他根本没拿任何东西啊！难道是眼花？还是李花那死丫头故意的？

想到李花，张凡气不打一处来。他捡到那块破石头时，手贱晃了晃，石头里照出他裤裆黑色的小内裤。更坑爹的是，石头能预测未来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