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张凡脸上刮出几道亮光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半晌没动，手指在椅子上搓来搓去。解雇通知的邮件大概发过来半个多小时了，他还没敢点开确认。

“跑路吗？还是忍着？”张凡心里嘀咕。工资条刚发，老板就变脸，这操作简直比过山车还刺激。他这几个月搬了两次家，每次都是被房东催得急，差点露宿街头。现在手头就剩三千块，连下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，更要命的是，他连个像样的靠山都没有。

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，张凡心头一紧，接起来听，“喂？谁啊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甜得发腻，“您好，我们公司正在招聘市场专员，符合您的学历和经验，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面试一下？”

张凡愣了。“我……我最近比较忙，不太方便。”他心里明白，这八成是猎头，但上次被坑得更惨，他可不想轻易涉足。公司里被甩锅的时候，他也不是没想过跳槽，但那些所谓的“机会”，要么是骗局，要么就是更坑的泥潭。

“别担心，这次不一样。”女声软磨硬泡，“我们公司是行业头部企业，待遇和平台都很好，来面试一下嘛，就当了解下行情。”张凡妥协了，毕竟他现在需要任何看起来靠谱的出路。“行吧，在上海市中心，几点？”

“下午两点，中环地铁站附近，我提前五分钟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凡长舒口气。下午还要去一趟银行，办点事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那里挂了块泛黄的石头，是他前几天在公园长椅下捡的。石头大概拇指大小，表面粗糙，但不知道为啥，他丢不下。有时候对着它看久了，会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好像有什么在脑子里闪过。

到了中环地铁站，人潮汹涌。张凡裹紧外套，往目标公司走。手里那块石头突然开始发烫，他下意识攥紧了些。走到一家连锁咖啡馆门口，石头又烫了起来。张凡皱眉，进去买了杯咖啡，发现排队的人全是西装革履的。

“下午好，一杯拿铁。”他递过去二十块钱。

店员瞥了他一眼，低头找零。“三十二。”

张凡瞪大眼睛，口袋掏了半天才摸出张五十。“不好意思，找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