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手一抖，座机差点掉地上。他探头瞄了一眼墙上挂钟，九点四十五，星期五。公司这一周就干了两件事，第一是 rearrange 团队，第二是给全体员工发「优待」——解雇通知书。他认识的王胖子，昨天刚收到邮件，今天已经拖着箱子去二房东那儿了。

"喂？"张凡接起电话，声音干得像刚从沙漠里捞出来。

"张凡？你小子挺横啊，我电话打了三遍你才接！"电话那头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，是上周把他 projects 全部揽黄的老油条李明。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混蛋还记着呢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李总监，您……有事？"

"有事？"李明哼笑一声，"我们部门这个季度的KPI全靠你摸爬滚打顶上，现在项目黄了，你打算怎么跟我交代？"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狐狸不会是冲着那份解雇通知来的吧？他强装镇定："李总监，项目……项目的问题是多方因素造成的，我……我正在做复盘……"

"复盘？"李明打断他，"等你复到猴年马月去？公司不会养闲人！不过嘛，看你平时也算老实在，这事儿我给你留个面子。明天早上九点，我办公室见，把你这几个月的‘贡献’跟我好好说道说道。"

挂了电话，张凡把手机往桌上扣得啪一声响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出神。窗外的阳光照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，晃得人眼睛疼。明天就去见李明？呵，大概率是来敲诈勒索吧。项目的事明明是李明决策失误，现在倒成他的责任了。

刚毕业那会儿，张凡也见过像李明这样的上司。仗着资历老，把别人的成果据为己有，出了事儿再甩锅最拿手。那时候他天真，觉得只要自己努力，总不会吃亏。现在好了，解雇信塞进邮箱那一刻，他就明白了——在这个地方，你的付出和回报永远不成正比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突然想起昨天捡到的那块怪石。放在桌上，像块普通的鹅卵石，但对着光细看，能发现一些奇异的纹路。捡到它的时候在地铁上，当时就觉得它手感 weird，所以顺手揣兜里。第二天没事干，才扒拉出来看看。

这石头.URI? 张凡把它捡起来，对着眼睛眯了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