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萧没吭声。他盯着那人，那眼神黑得像塞外冻土挖出来的井底。对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嘴角挂着个狗啃月的笑，显然是故意在拿他撒气。“小子，挺能扛。”烟袋锅在手里转悠，咬着烟叶头的家伙咧嘴，“怎么？想不开跑草原来了？

林萧心里骂了句操，脸上却没啥表情。他混在草原上快半年了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这帮马贼头子剜他眼睛，纯粹就是看他不顺眼，看他又不敢真动手。毕竟林萧手里还攥着那把从狼嘴里抢来的弯刀，刀身泛着冷光，黑黢黢的刀刃上还沾着几缕毛发。

“跑？不是。”林萧声音不高，却带着股冷劲儿，“找生意。”

马贼头子歪了歪头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小子，嘴巴还挺硬。我给你指条明路，赶紧滚，别在这里碍眼。你要是识相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说不定还能让你白捡条命。”

林萧没动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。这帮马贼仗着力气大，抢完东西就回营地喝酒，从来不敢真跟草原上的狼群硬碰。草原狼那是什么东西？一群精悍的畜生，发起狠来，一百个马贼都不够塞牙缝的。

“怎么？不信？”林萧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我手头这把刀，就是从狼窝里抢来的。要是我怕狼，早他妈跑了，何必在这等着挨揍？”

马贼头子脸上一僵，随即又笑开了：“好啊，小子，有种！老子就等着你这句话呢！”

他猛地将烟袋锅往地上一砸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周围几个马贼立刻拔出了腰刀，围了上来，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气。“小子，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，草原狼到底有多厉害！”

林萧不再废话，猛地抽出了弯刀。刀光一闪，如同毒蛇吐信。他一个箭步冲上去，一刀劈在离他最近的一个马贼脸上。那马贼闷哼一声，捂着脸倒在地上，鲜血直流。

“找死！”剩下的马贼怒吼着，一齐冲了上来。

林萧像一头草原雄狮，在人群里左突右撞。刀光剑影之中，他时而闪避，时而反手攻击。每一次出刀，都精准无比，招招致命。

半个时辰后，战场的景象一片狼藉。几个马贼倒在血泊里，还有一个被林萧砍断了腿，在地上惨嚎不止。

马贼头子看着林萧，眼神里充满了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