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听得林萧心里一冷。他没回嘴，就是盯着那狗贼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这年头，在这大草原上混，脸皮算个屁，拳头硬才是真道理。

“滚。”林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烟袋锅在那人手里转着，发出咔咔的声响，像是在给林萧伴奏。“滚？”那人笑了，声音特别刺耳，“小子，你当这儿是你们家后院呢？”

林萧没动，也没生气，就那么站着。他身上的衣服是被人撕坏的，破破烂烂的，背上还背着个破麻袋，里面是捡来的几件衣服。他手里啥也没有，就那么站着，像是一根会动的木棍。

“小子，你这身手不错啊。”那人突然说，“跟在我身边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林萧没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那人见他不理自己，反而哈哈大笑起来，烟袋锅在手里扬了扬，“小子，你可真是倔啊！”

林萧没回头，他知道自己逃不掉，只能往前走。他得找到活儿干，得找到一个安身之所。

那人在后面追了上来，一把拽住林萧的胳膊，力大无穷，差点把林萧拽倒。“小子，你真不考虑考虑？”那人笑着说。

林萧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 person，只能认栽。

“行，我跟你干。”林萧说。

那人笑了，烟袋锅往地上一扔，“孬种，还敢跟我耍嘴皮子。”

林萧没吭声，他知道自己不会武功，打不过人，只能忍气吞声。

那人带着林萧来到一个破旧的毡房，里面有个老婆子，正坐在炕上织毛衣。

“阿妈，我带了个力气大的小子回来。”那人笑着说。

老婆子抬起头，看到林萧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来了，快，帮我挑水去。”

林萧点点头，去河边挑水。河水清澈见底，可他一点也不想喝。他想起自己离开家的时候，爹娘对他说：“儿子，在外面要小心，别受欺负。”

他那时候还小，以为外面是个好地方，结果呢？他被抢，被欺，差点被人卖了。

林萧挑着水往回走，心里想着，他一定要变强，一定要报仇。他不会永远被人欺负，他一定要找到自己的路。

老婆子看着林萧，笑着说：“这小子，力气真大。”

那人也在旁边笑着说：“是啊，拎着两百斤的水都不喘气。”

林萧没说话，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屁民，连个名字都没有。他只能默默忍受，默默努力。他知道，只有变强，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