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前女友发来的那条消息，像淬了毒的针，往他心口扎。'

"林凡，我们分手吧。我还年轻，不想以后后悔。”

调静音的那一刻，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灰尘在光束里跳舞。林凡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手肘撑着膝盖，盯着墙上的挂钟，秒针一下一下，抽着鞭子似的抽在他心上。

"搞什么啊。"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
三个月前，陈梦菲还是他身边最耀眼的星。校花，校草，门当户对，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这婚事十有八九是板上钉钉。可现在，人没了，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。

林凡掐了根烟点上，火苗舔着指尖，有点疼。 smoke 飘散在空气中，呛得他眼睛发涩。他是搞计算机的，逻辑思维缜密，可感情这东西，不是0就是1，是通缉令上的通缉。

"傻X。"他吐了个烟圈，自嘲地笑了声，"当初还真以为能跟她成家."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条是朋友发来的："兄弟，分手就分手，至于吗？大不了哥几个再搂搂大腿。"

林凡回了个"滚"字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，陈梦菲红着眼眶，说"林凡，我累了"，那眼神，像一把刀，把他心里那点残存的幻想全剁成碎末。

"累？"林凡嗤笑一声，"我看她是懒得跟你过吧。"

窗外的霓虹闪烁，把玻璃映得像块烧红的铁。林凡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凉飕飕的。他想起老爹常说的那句话："男人这辈子，图什么？"

"酒，女人，钱。"林凡自言自语，"缺一样，都不完整。"

他打开衣柜，挑了件黑色西装穿上，对着镜子整了整。镜子里的男人挺拔，可眼神空洞得像具标本。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嘲讽。

"女人这东西，就像手机上的APP，喜欢就装，不喜欢就删。"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附近的软件，"现在流行什么？Soul？探探？"

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照片一张张刷过。林凡没刻意挑，目光就像超市顾客扫货架那样随意。突然，一条信息跳出来，"帅哥，晚上有空吗？"

"要得。"林凡随手回了一句，然后人就离开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