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宿醉带来的浑沉。窗外，写字楼旁立着的电子屏正疯狂滚动着新闻，金黄的数字时间一秒秒跳动，距离今天打卡结束还有整整八个小时。他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“他妈的，这老板也太狠了。”王磊小声骂了一句，扶着墙走到洗手间。对着镜子，他看到了一张因为宿醉而通红的脸，眼袋大得像是被人揍过。他挤了点牙膏在牙刷上，使劲刷了两下，感觉牙齿都快刷秃噜皮了。

洗完脸，王磊靠在洗手台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振动了一下，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支付软件响声。他掏出手机一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是房东发来的。

“王磊，你小子这月房租可到账了，别装傻。”短信内容简单明了，但王磊看了心里却是一阵苦笑。他这月工资还没发呢，哪来的房租？

“操，这破工作，干得我真想骂娘。”王磊烦躁地在洗手间里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昨晚系统发来的提示，说让他去酒厂看看机会。可他当时醉得跟死猪一样，哪还有心思去看什么酒厂。

“不行，我得去找找看，总不能一直这样混下去吧？”王磊咬了咬牙，决定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会。他走出公司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路灯一盏盏亮起，照在他身上，感觉整个人都凉飕飕的。

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老小区。小区里的人来人往，他看到几个熟人，打招呼了几句，但他们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，好像对他这个宿醉未醒的人视而不见。

“这帮家伙，一个个都狗仗人势。”王磊心里嘀咕了一句，继续往前走。走着走着，他看到前面几个穿着休闲装的人在围着一个人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。

他好奇地走过去，看到那个人是他的邻居张伟。张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人。

“张伟，你小子怎么了？”王磊拍了拍张伟的肩膀，问道。

张伟抬起头，看到王磊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。“哦，王磊啊，我没事，就是……”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年轻人，年轻人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