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死因确认？呵，这形容用在她身上，可真是精准得可怕。

她合上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表面。走廊两侧的灯忽明忽灭，像极了濒死前的挣扎。这地方，三天前已经死过三个人了。她来的晚，算是捡了个“便宜”，刚好赶上第四个人上吊自杀，算上刚才这个，一共五个人。

但林薇一点也不觉得后怕。她走到镜子前，镜面布满灰尘，映出一张过分冷艳的脸。眼睛是冷的，鼻子是挺的，嘴唇是薄的，凑在一起，就成了这张让所有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腿软的脸。

“林小姐，你确定要留下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。保镖老张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，声音放得极低，生怕惊扰了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“活菩萨”。

林薇没回头，高跟鞋尖转向不远处的金属柜子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“不留下，难道回那个充满善意和温暖的地方？”她语气平淡，像在讨论天气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。那个地方？不就是那个据说能让人一步登天，却也藏着无数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的“无间道”吗？听说进去的人，十个有九个半要发疯。

林薇没理会他的心理活动，径直走到柜前，拉开柜门。里面堆着几件废旧衣物，角落里躺着个打火机。她拿起打火机，随手掂量了一下，顺手放在了口袋里。老张眼睛一凝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
“林小姐，这打火机……”

“擦屁股用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不容置疑。老张面如死灰，不敢多言。

走廊尽头，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。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，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抠刮墙壁，又像是小孩子在学狗叫。

林薇脚步一顿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。无间道里，猎杀者从不按常理出牌，每一次升级，都意味着更大的危险。

“小姐，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？”老张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薇没回答。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，擦亮了火苗。昏暗的光线下，她眼神冰冷，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去看看？还是去杀杀？”

老张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。他知道，只要是林薇说得出，就一定能做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