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明叼着根冰棍，坐在浅草寺门口的台阶上，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。热浪把他的影子缩得老矮，手里的冰棍都快化成水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把舔得发软的棍子往嘴里塞。
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他念叨着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旁边树下，一个穿和服的老头正拿着一把蒲扇扇风，瞅了他一眼。“小子，又念这个？上次给你的‘加持符’人家说，贴车窗上挡了人家的视线，被人家一脚踩了。”

甄明瞪了老头一眼。“王八蛋，那是人家不识货！本大师的符，专治堵车，专治……呃。”他支吾着，想起那几张皱巴巴的符纸。

“得了吧你，说好的‘拯救苍生’，现在跟叫花子似的。”老头晃了晃蒲扇，“隔壁净慈寺的小和尚都笑话你，天天请他帮忙看摊子。”

甄明心里不是滋味。昨天他还信心满满地说，自己能凭三寸不烂之舌在南大门立稳脚跟，结果呢？一个自称是“世纪佛缘居士”的中年妇女，给了他三个铜板，说他的法力不够，只有这点“灵气”。

“我靠……”甄明嘟囔着，把冰棍往地上一扔，“什么破玩意儿，还想拯救苍生，我看是拯救自己都来不及！”

他挠了挠头，突然想起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这天晚上，甄明蹲在公寓地下车库，手里捏着个平板电脑。他打开一个加密软件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旁边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人正盯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个望远镜。

“你他妈是第一个会这两个软件的和尚。”年轻人放下望远镜，走近两步，“怎么，想用黑客技术接化缘的活儿？”

甄明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平板摔在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年轻人嗤笑一声：“网上的风声多大你不知道？净慈那个小屁孩，天天在论坛上炫耀，说用黑客技术抢他的化缘单子。我看你行，就找你合作。”

甄明愣住了。黑客技术？化缘单子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“那……啥意思？”他声音发虚。

“简单，”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想化缘，就得先抢到客户。他们那帮客户，都是网上混的，你不玩黑客，连他们的消息都摸不到。”

甄明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本来是想用佛法感化人心的，现在居然要用黑客技术抢生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