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看着苏晴那副乐天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心里却嘀咕：抢到限量款能比做出一手好吃的还开心？真是……年轻。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面，汤头是苏晴刚才特意帮她煮的，鲜得来。

“晓晓，你老实交代，”苏晴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你是不是故意放慢手速的？那碗面都快凉了。”

林晓晓挑眉：“关我屁事？你想吃快说，我这儿还忙着呢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怪，”苏晴瞅着她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“从刚才开始，你就不接我话，是不是又想那事了？”

“你想哪儿去！”林晓晓脸更红了，赶紧放下筷子，“我哪想那事了，我就是馋，馋你刚才那烧饼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苏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扒拉着碗里的面，“那烧饼油都糊了，谁还吃这个。”

林晓晓没好气地瞪她：“少废话！再废话我可真不吃啦！”

见她真要撂挑子，苏晴赶紧挽留：“哎哎哎，别别别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马上就好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，倒了一杯热牛奶塞到林晓晓手里，“喏，解解馋，顺便压压惊。”

林晓晓接过牛奶，在手里暖了暖，才小口小口地喝起来。牛奶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舒服了不少。

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儿？”苏晴等她喝完半杯，又好整以暇地问道。

林晓晓沉默了几秒，终于开口：“你说……如果时间真的能倒流……”

“哎呀，这老掉牙的话题又来了！”苏晴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晓晓，你能不能别老想这些有的没的？时间能倒流？那不就说明你还有机会，你还愁啥？”

“机会？”林晓晓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苏晴，你真以为，我们还有机会吗？那年的事，这辈子都够我们后悔的了。”

“你想证明什么？”苏晴皱起眉头，“到底是谁对不起谁？”

林晓晓闻言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抬起头：“我不是要证明什么！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甘心！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以为，你至少……至少该记得一点什么！”

苏晴愣住了，看着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脆弱，心里莫名一堵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那个晚自习后，在老槐树下等她的女孩，也是这样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