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翠花从后山回来，挎着一竹篮子野果，脸上还沾着点泥土，凑过去喊了一声“娘”。王氏眯着眼打量她，心里头琢磨着：“这丫头今儿又去哪儿野了？后山那地方邪性，轻易别去。”嘴上却笑眯眯应着：“回来了啊，快进来歇歇。”

林翠花刚进门，就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儿。娘亲说她今天炖了鸡，她肚子早就叫唤了。放下篮子，刚想往厨房跑，就听见婆婆压低声音在后面喊：“翠花，你那篮子什么玩意儿？”

林翠花回过头，笑道：“娘，是野果。”说着就把篮子翻给她看，有桑葚，有野莓，还有几个熟透了的野柿子，看着就诱人。

王氏伸手欲碰，却被林翠花往后一拦：“娘，这野果子可不能随便碰，沾了泥土容易脏。”她心思活络，早就想好了借口。

王氏哼了一声，也不勉强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林翠花松了口气，悄悄往灶台边溜去。刚靠近，就听见娘亲说：“这丫头，真是个小馋猫。”

林翠花扒着门缝看，只见灶台上放着一只砂锅，里面是金黄的鸡汤，飘着一层油光，底下还卧着一个白胖的鸡腿。她眼珠子一转，作势去拿碗。

“哎，翠花！”王氏突然回头，“你那手怎么那么脏？先去洗手。”

林翠花一愣，赶紧往后退，差点撞到门框。她心里叫苦不迭，娘亲这是铁了心不让她吃鸡啊！

“娘，我这就去洗手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转身去了水槽。

王氏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她知道这丫头肚子里又咕咕叫了，可她偏不让她遂心。

林翠花跑到水槽边，飞快地搓了搓手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厨房，娘亲正专心致志地摆碗筷，根本没注意她。

她蹑手蹑脚地溜回灶台边，趁着娘亲不注意，抓起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。

“嗯——好香！”

她吃得那个香，连声夸赞：“娘，你这手艺可真地道，这鸡汤绝了！”

王氏端着碗走出来，看着女儿嘴里鼓鼓囊囊的样子，笑着摇头：“就你嘴馋。”

林翠花咽下鸡腿，满足地眯起眼睛：“娘，再来一个。”

王氏白了她一眼：“就一个了，别撑着了。”

林翠花还想再要，却被娘亲瞪了回去。她撇撇嘴，虽然有点不高兴，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