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干呕一声，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湿棉花。他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，摸出半瓶昨天剩下的二锅头，拧开盖子灌了几口。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，但至少脑袋里那股蜜蜂嗡嗡声稍微小了点。

“操，这儿是哪？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模糊地看着四周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破出租屋，Featureless白墙，红漆的办公桌，还有一堆明显是公司文件的文件柜。

“还真他娘的穿了？”老王心里叫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疼欲裂。他掀开被子，只见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西裤，脚上是一双可疑的皮鞋。

“靠，这是谁的神仙局啊？开局就让我穿越成社畜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。外面是熟悉的都市天空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

认命地，老王拨通了房东的电话，租了个类似的出租屋。晚上回到住处，倒头就睡。说来也怪，自从喝了那半瓶二锅头，脑子里的蜜蜂声彻底消失了。老王心想，也许那是某种阴气，二锅头是阳气，所以能压制。

他是这家小公司的小职员。公司不大，就五个人，老王是老板最信任的员工。虽然只有一个实习生，但领导对老王是那种恨不得asco的。

这天下午，办公室里气氛有些不对劲。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技术员老李，突然趴在了桌子上，浑身抽搐，嘴里念叨着：“红，红，快走，它们来了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平时不这样啊。他走过去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老李猛地睁开眼睛，惊恐地看着老王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你怎么了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它们了……”老李说着，浑身冷汗淋漓，“它们就坐在你的办公椅上……”

老王顺着老李的目光看去，只见自己的空着的办公椅上，一个人影晃了晃，但当他集中精神去看时，却发现什么都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：“你肯定是不是眼花了？”

“没有，它们一直在那里……红，它们……”老李说着，又开始抽搐。

老王心里一惊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，仔细看了看，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他坐下来，试着感受了一下，但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