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干呕一声，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湿棉花。他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，摸出半瓶昨天剩下的二锅头，拧开盖子灌了几口。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，但至少脑袋里那股蜜蜂嗡嗡声稍微小了点。

“操，这儿是哪？”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模糊地看着四周。

皱巴的墙壁，掉漆的木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老宅子里的尘土和香烛混合的气味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出租屋里喝闷酒，怎么会跑到这种破地方？

“妈的，难道是酒壮怂人胆，见鬼了？”老王心里一惊，正想爬起来撒腿就跑，眼睛却突然瞪圆了。

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看见对面桌子上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，正低头削苹果！最要命的是，那把刀他削得好稳，好利，好……阴森！

老王吓得腿肚子都发软，连忙缩回 chair 子底下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那男人，只见他穿着一身白大褂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，但那双眼睛却像是两盏鬼火，忽明忽灭。

“豆豆，多吃点。”男人抬头对旁边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说，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。

小男孩怯生生地点点头，小手紧紧抓着苹果，小脸上满是害怕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这小孩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红色的手绳，手绳的另一头系在那个男人手里。

“他……他是谁？”老王小声问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就在这时，那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如电地扫向老王。老王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豆豆，别怕，那是叔叔。”男人又恢复了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容，摸了摸小男孩的头。

老王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觉得毛毛的。他悄悄打量着桌子底下，只见地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布袋，不知道装着什么。

“操，难道是……？”老王心里一惊，正想伸手去摸，那男人却突然转过头，目光再次锁定在老王身上。

“谁？”男人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
老王吓得连忙缩回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、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有事就直说，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