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剩下的咸菜渣往地上一丢，冻得鼻尖呼哧呼哧直冒烟，但那股子倔强劲儿没散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小声嘀咕：“找到是吧？找不到是吧？反正来了就别想好过。”

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不少人马赶着来了，雪地里踩出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。林凡立刻缩到一块一人高的石头后面，透过石头缝儿往外瞧。

“来了来了，果然还是找来了。”他心里骂骂咧咧，但眼神却亮了亮，“看这天，啧啧，怕不是要下雪了？下雪天路滑，大佬们走路得费点劲啊。”

来了十几个人，个个身穿锦袍，气度不凡，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手里拄着一根盘龙拐杖，眼神凌厉如鹰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“尔等 breadcrumb 哪里逃？”老者冷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雪地里传得贼远。

“ breadcrumb ？就我们几个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心里直乐呵。

后面几个年轻弟子一看就急了：“师父，你看那方向……”

老者眉头皱得更紧，率先迈步朝林凡藏身的石头方向走来。“哼，小小毛贼，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？”老者语气不善，但脚下却没停。

林凡往后缩了缩，石头后面空间不大，他感觉自己快绷不住了。这帮所谓的正道大佬，咋就找上门来了呢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出块干硬的烧饼，啃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能找到我，你们算有点本事。”

冷风呼呼地刮过，卷起地上的雪花，老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他走到石头前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，“出来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反正他躲在这儿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。

就在这时，天空中飘起雪花，不大，但很快就停不下来。老者眉头微皱，弟子们也有些烦躁，雪下得太大，影响视线。

“给本座滚出来！”老者有些恼羞成怒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，拍了拍手上的雪。“怎么着？下雪了就不找我了？”

老者见状，脸色一沉，摆了摆手：“不必！”

他顿了顿，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年轻人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为何会躲在这里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才说：“我叫林凡。”

“林凡？”老者眉头一挑，“可知本座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