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胜秋一个激灵，猛地转过头，就看见佳佳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正憋笑憋得脸通红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：“笑啥笑？看你那傻样。”

“我……”吴胜秋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啥，可脑袋还是嗡嗡的，疼得厉害，愣是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种麻麻的疼给甩开点。

“哎呦喂，你这脑袋是不是开花了？”佳佳走上前，伸手想要碰碰他的脑袋，又怕碰到他伤口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，还是轻轻碰了一下，“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？怎么跟遭了枪击似的。”

吴胜秋抬起手，把她的手挡开，有点烦躁地说：“没喝多，头疼。”

佳佳撇撇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头疼你还在这儿晃悠？赶紧回屋躺下。”

吴胜秋顺从地往回走，一头栽进沙发里，脑袋往软绵绵的靠背上撞了这么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闭上眼，心里还在琢磨着，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弄的？好像……好像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茶几角上。

“你还真撞上去了？”佳佳走过来，拿起茶几上的相框，小心翼翼地问他，“你看你这手，就知道干啥。”

吴胜秋睁开眼，看见她手里那块摔得起了道裂痕的相框，脸有点发烫。那相框是他刚买的，本来想等佳佳回来给她个惊喜，结果就这么摔了。

“我问你，你昨晚……是不是又跟李涛打电话了？”吴胜秋突然问道，语气有点急。

佳佳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怎么还怀疑这个？我昨晚跟你说得清清楚楚，我就是跟他说了句天气。”

“天气？”吴胜秋挑眉，“天气？你就跟他说天气？”

佳佳白了他一眼，手插进头发里：“不然呢？我还能跟他说啥？再说了，他前两天不是还问我，问你最近是不是又跟别的女人走得太近了吗？我这不是替你挡枪嘛。”

吴胜秋心里一紧，面子有点挂不住。他本来就因为那块相框的事有点郁闷，现在佳佳又提这个，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

“所以，你就不看我在不在，就跟他聊得这么开心？”吴胜秋的声音有点冷。

“你放屁！”佳佳立刻反驳，“我跟他能聊啥？不就是一个电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