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胜秋眼巴巴瞅着佳佳，半天蹦不出个词。他张了张嘴，又合上，感觉脑仁儿还是抽抽疼，像是有人拿着针在里面搅和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尽量露出点笑模样：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佳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弯着腰直抖。袋子挎她胳膊底下，哗啦哗啦响。她眼珠子转了转，凑近点，掏出块巧克力塞吴胜秋手里：“喏，给你补补脑子。”

吴胜秋下意识去接，巧克力一碰上他手，油渍就蹭到指缝里。他愣了下，低头看看，又抬头瞅着佳佳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，明明气他，还一堆小心思。

“吃吧。”他把巧克力又推回去。

“不吃。”佳佳梗着脖子，可嘴角还是往下掉，没绷住笑，“不吃就不吃，谁稀罕。”她把巧克力塞吴胜秋嘴里，手指在他唇上戳了戳，“真笨。”

吴胜秋含着块巧克力，慢慢嚼。甜味在舌头上化开，有点腻，可心里舒坦。他伸手摸摸佳佳头发，被她一把拍开：“讨厌！”

“佳佳，你……”吴胜秋想说点啥，又觉得没啥好说的。两人就那么脸对着脸杵着，空气里飘着巧克力的甜香。

佳佳先动了动，往前凑了凑，靠着吴胜秋肩膀，下巴搁他胸口。“吴胜秋，”她凑得很近，说话带着呼气，“你那天……真混蛋。”

吴胜秋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挺直了身子，不敢再靠她了。佳佳抬头瞪他：“怎么？是我说得不对？”

“不是，”吴胜秋张嘴想说点别的，比如佳佳今天穿这件衣服好看，或者她手里的袋子挺沉，又或者……随便啥好听的。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，他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你想多了。”

佳佳噗笑出来，伸手推他：“吴胜秋你真没救了！我当时就觉得你不对劲，就盼着你回来道歉。怎么着？还指望我主动找你？”

“我没主动……”吴胜秋嘟囔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佳佳抬手打他脑门，“知道错了就行。别像个闷葫芦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往前蹭了蹭，软软地声音，“傻不傻啊你，那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
吴胜秋这才意识到，俩人靠得挺近，旁边门口还站着个护士。他脸一红，赶紧往后退了退，佳佳也跟着坐直了。那护士憋着笑，赶紧溜了。

佳佳拍了拍胸脯，像是在平复心惊：“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你真要赖在我这儿不走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