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眉头皱得死紧，冰冷的目光像要将她整个人看穿。林小雅被他这么一盯，浑身都不自在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舞台中央，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说啊，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让你说。”

林小雅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。她想说她只是想找个工作，只想多赚点钱寄回家，哪知道会搞砸成这样。可是话到嘴边，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，怕是越解释越乱套。

顾夜寒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但那眼神依旧冰冷。“看来你当保镖这事，是吹牛的。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。

林小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她什么时候吹牛了？她本来就是想找个保镖的工作，可是那些中介都找她要高额的介绍费，她哪出得起？只能硬着头皮说自己会当保镖。
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 lip，鼓起勇气道，“我以前在保安公司打过工。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“保安公司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那能算什么？混混和保安有什么区别？”

林小雅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心里憋屈极了。她明明是真心想找个工作，却被人这么看不起。
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牙，决定实话实说，“我以前在夜市卖过东西，人脉多，会打架。”

顾夜寒冷眼一眯，似乎对“人脉多”和“会打架”这几个词产生了兴趣。“夜市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。

林小雅点点头，心里暗暗叫苦。她本来不想提这个的，可是现在看来只能将错就错了。

“对，夜市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，“我以前帮人打过架，也处理过一些冲突。”

顾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显然对林小雅的“经历”感到好奇。“你具体是怎么处理的？”

林小雅被问得有些语塞，她绞尽脑汁地想，最后只能说道：“我一般……就是骂几句，然后吓唬对方，让他们知难而退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。“就这？”

林小雅咬了咬 lip，心里祈祷着别再问下去。她知道自己的回答很烂，可是她没想到顾夜寒会问得这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