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决定的？”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林小雅听得出来，那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眼神却越发锐利，像要把她看穿。

林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但在顾夜寒面前，显得太过底气不足。可她又能解释什么？她只是个低三下四想找个饭碗的普通女孩，跟这位高高在上的总裁有什么关系？

“顾总，”林小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，“我就是想找份工作，混口饭吃。至于保镖这事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“是我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不想白干，就接了下来。”

顾夜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似乎在评估她话里的真伪。林小雅的心跳得有点快，手心都在冒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夜寒，发现他眉头微皱，似乎不太满意她的回答。

“你当保镖，就为了混口饭吃？”顾夜寒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林小雅刚想点头，又觉得不妥。她太弱了，这点小事都动摇不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顾总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堵住了林小雅的去路。林小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，肚子撞到了墙壁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林小雅，”顾夜寒冷冷地叫了她一声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小雅心里一惊，她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。当初她赖在顾夜寒办公室，无意中听到了他与别人的电话，还看到了他桌上的文件。那些文件上印着她的名字，写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代码和符号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瞒着你什么。”林小雅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顾夜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。那笑声让林小雅感到毛骨悚然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让这位总裁如此生气。

“好，我相信你。”顾夜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，但林小雅却觉得那更像是一种讽刺。“明天九点到公司来，我让你去人事部报道。”

说完，顾夜寒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小雅一个人在楼梯间。她站在原地，感觉像做梦一样。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这位总裁。

她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祈祷，希望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