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揉了揉太阳穴，眯着眼睛看向窗外。老式的居民楼，灰扑扑的墙壁上带着点斑驳，楼下是热气腾腾的早餐摊，豆浆油条的味道混杂着花香飘得老远。他坐起身，打了个哈欠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，但意识却异常清醒。

“睡了多久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得有半个月了吧。”他记得自己前脚刚下床，后脚就因为头痛欲裂躺了回去，那会儿手机闹钟都停了，家里老坛酸菜泡了半瓶。怎么睡到现在？

林毅下地，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最后在衣柜前停住。他随手拉开最上面的抽屉，里面果然躺着那本已经翻烂的《都市生活指南》，书页间夹着几张皱巴巴的笔记。他随手抽出来一张，上面写着：“保命要紧，存钱更要紧。”

“得，看来是真睡了。”林毅自嘲地笑了笑，把笔记塞回原位，弯腰换上那双开了胶的布鞋。老房子，设施确实老旧，但胜在安静。他走出房间，楼道里传来邻居的说笑声，还有晾衣服时竹竿摩擦的声音。

林毅下到一楼，发现客厅的电视还开着，屏幕上雪花点乱闪烁，旁边的小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凉掉的茶叶水。他走过去，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。“啧，有人住的时候，这茶肯定没停过。”

他正想着，突然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李叔”两个字。林毅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点沙哑的声音：“毅儿，你醒了吧？我给你找了个活儿，就在你以前住的那条巷子，粉刷墙壁，包工包料，三天干完，给五千块。”

“五千块？”林毅愣了一下，“就粉刷墙壁？”

“对啊，那老王家的房子快倒了，想赶紧弄一下。”李叔的声音透着点急，“你行不行？要是不行就算了，我找别人去。”

林毅心里盘算起来。他醒来后，确实没什么钱，银行卡里只有区区八千块，还都是之前攒的。五千块不多不少，刚刚够他买个二手工具箱，再加点自己搞装修囤的腻子粉、乳胶漆。而且，他这长生体质，干体力活似乎也挺合适，至少不会累死。

“行，李叔，我明天就过去。”林毅直接答应了，“钱您是先给还是干完再给？”

“干完再说，干完我马上给你转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