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他妈到底想干啥？”

狭小的出租屋里，王磊拍着桌子，额头青筋暴起。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浓重的烟雾把人的脸都熏得发红。

林凡盘腿坐在地板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地板缝里抠着灰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那双眼睛有点冷，像两颗冻结的石头。

“王哥，你看好了。”林凡从怀里掏出个黑色U盘，扔在桌上，“里面的东西，全公司员工档案，包括你。”

王磊瞳孔一缩，这可是能让人直接蹲监狱的东西。他猛地伸手就要抢，却被林凡抬手挡住。

“别碰。”林凡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，“东西给你，就当给我养老婆孩子。以后我 لازمة 王哥，啥事你开口。”

王磊脸色阴晴不定。他跟林凡认识三年了，从前的林凡是个妥妥的小白脸，天天跟在屁股后面要钱要烟，活像个蛆虫。谁能想到，一年前，林凡他妈出车祸死了，他老子又跑了，这小子竟然自己搞出点名堂来，还搞出这种ifacts玩意儿。

“林凡，你疯了吧？这要被抓，都是死刑！”王磊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但笑容里没啥温度。“王哥，你真以为我怕？我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。”他摊开手，“拿吧，别磨叽。”

王磊犹豫了。他是个混子，但也不是没脑子。这U盘烫手，可林凡那眼神，分明是不拿就鱼死网破。

最终，王磊咬咬牙，把U盘揣进兜里。“行，林凡，算你狠。以后有屁，别往我兜里捅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他起身，拿起自己的外套，开始整理东西。王磊看着他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子，怕不是要跑路？

“你……你要去哪儿？”王磊忍不住问道。

“哪儿待着舒服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再见了，王哥。以后，保重。”

门“砰”的一下关上，留下王磊一个人在烟雾弥漫的屋子里。他看着桌上那个U盘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林凡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咋突然转性了？

林凡走出公寓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股凉意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妈，对不住了，儿子不孝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，“老子，从泥潭里爬出来了，就要把踩过你脸的人，一个个踩回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