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烦躁地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缸里那堆黑乎乎的烟头，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了。“我说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！你那点破钱，一天到晚就窝在这破屋子里，折腾啥呢？”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头也不抬：“没啥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。”

王磊凑过去，“啪”一声把烟盒扔在桌上，打开，叼起一根点燃，猛吸一口：“合适的房子？我看你是想找神仙姐姐带你飞吧？我就是个底层打工的，能给你找套漏水的出租屋就不错了。”

“王磊。”林凡终于抬眼，语气平淡，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我这是在查资料，为以后做准备。”

王磊眼珠子转了转，把烟按灭，靠在椅子上：“行，英雄所见略同。查资料能查出钱来？我天天看新闻，查资料能当饭吃？”

林凡没接话，继续敲键盘。王磊被他搞得心烦，踱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发呆。

“跟你说真的，林凡，你能不能别总幻想了？脚踏实地不好吗？上次你说搞什么投资，最后不把亲戚的钱都赔进去了？”王磊声音低了点，“现在又整天神秘兮兮的，到底干啥呢？”

林凡手指停顿了一下，转头看着王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：“王磊，我问你，你上次跟我说，陈氏集团的那个小股东，不是你老丈人的七大姑八大姨，你怎么不说？”

王磊一愣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“哎呀，那个……”他眼神闪烁，支吾着，“那不是……那是小道消息，我哪知道真假的。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小道消息？那你上次那么肯定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考虑？”

王磊脸一红，强辩道：“我那是……那是为了你，才打听这个的！你想啊，陈氏集团那么大，要是能有内部消息，以后赚钱不就容易多了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王磊，你少跟我来这套。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。你巴结陈家，无非是想通过他们上位，对吧？”

王磊被戳中了心事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涨红了脸，满头大汗。“林凡！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……”他底气不足，不知如何反驳。
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王磊，我警告你，少做亏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