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又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缸里那堆黑乎乎的烟头，少说也有三四十个了。“我说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！你那点破钱，一天到晚就窝在这破屋子里，折腾啥呢？”林凡叼着烟，慢悠悠地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无力。

“折腾啥？”，林凡把烟在手指上转了转，眼神飘忽，“跟你说不明白，我跟你说不明白。”

王磊拍了下桌子，“林凡，我跟你说，你知识分子一个，别整天净整些虚头巴脑的。你那点钱，一天到晚就泡在这破屋子里，你说你图啥？”

“我图啥？”林凡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瘆人，“我图个清净。”

王磊愣住了，“清净？你在这破屋子里，能清净的地方有？”

林凡指了指窗外，“你看，我每天看着这片天，想着这个天要怎么变。你说我折腾啥？”

王磊不屑地笑了笑，“你有你的想法，我管你呢。你最好赶紧赚钱，别整天净想些不切实际的。你知道不，我最近听说，你要去那个新开的科技公司面试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
“你个书呆子，你知道那个公司是什么公司？那是我们这个行业的龙头企业！你去了，就是羊入虎口！”

林凡笑了笑，“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“你啊，你啊。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林凡把烟掐灭，站起身来，“王磊，我需要你帮我个忙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“什么忙？”

“帮我调查一下，那个新开的科技公司，它的竞争对手，那个叫‘纵横科技’的公司，最近有什么动向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林凡的意思，“你想搞清楚他们的底细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“嗯，我想知己知彼，百战百胜。”

王磊摇了摇头，“你这是自寻死路。你知道‘纵横科技’是什么公司吗？那是我们这个行业的霸主！你去了，就是羊入虎口！”

林凡笑了笑，“我只需要做好我自己。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“你啊，你啊。算了，我来帮你查。”

林凡感激地点了点头，“谢谢你。”

王磊摇了摇头，“别谢我。你自己小心点。”

林凡走出了屋子，站在了街头上。他看着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，心中充满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