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圈散了，林凡把烟蒂往缸里一扔，鞋尖熟练地碾了碾，发出“咔咔”两声脆响。“折腾啥？打打游戏，看看书，实在不行就找人下两盘棋呗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在桌上，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上一杯凉白开。

王磊皱着眉头，盯着林凡手指间那点凉意，“下棋？下啥棋？塞尔达？还是那个什么极品飞车？”他知道林凡的爱好，但这年头，谁还天天泡在游戏里？少说也是做点实在的。

“你说呢？”林凡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我倒是想学点能挣大钱的生意，可我这手艺，实在上不了台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给自己点了支烟，“非要说的话，就泡面。”

“泡面？！”王磊差点把刚喝的凉白开喷出来，“你小子不会真去摆摊了吧？咱俩当初说好的，谁先摆摊谁算输，赌金那堆烟头归谁，你还真认账？”

林凡呷了口水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区区几十个烟头，大不了老子多抽几根换回来。”他话是这么说，但底气明显不足，只能用玩笑的方式掩饰内心的慌乱。

王磊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，但关键时刻真挺上道的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他总不能真去帮林凡摆摊吧？他犯难了。

“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王磊把椅子往前挪了挪，盯着林凡的眼睛，试图从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。

林凡知道王磊是关心自己，但他这事儿，真不能随便说。他掐灭烟头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说巧不巧，前两天碰见个熟人，说是体制内的人，非要拉我去喝酒。”

“体制内？”王磊来了精神，这不是个好兆头，但也可能是个机会，“哪路神仙？”

“就那个市人社局的。”林凡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说是对我‘个人能力十分认可’，非要拉我去他们局里帮忙。”

王磊摸着下巴，眼神闪烁，“不会是什么套近乎的把戏吧？”

“应该不是。”林凡摇摇头，“对方言辞凿凿，说局里正好有个项目缺人，点名道姓让我去，还说给我‘留了后路’。”

“留了后路？”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这体制内水深着呢，你一个外行进去，不被他们吞了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