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林凡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小子，从昨天开始就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，公司里人来人往，人家忙得脚不沾地，林凡就坐在椅子上，要么刷刷手机，要么就盯着天花板发呆，活像个行尸走肉。换谁都得怀疑人生，这赵哥到底给的是不是鬼画符。

王磊心里直打鼓。林凡这人，他了解。以前吧，那也是个人物，脑子活，手又勤，可自从上次那个项目搅风搅雨之后，这小子明显变了。以前雷厉风行，现在磨磨唧唧。昨天开会，赵哥还点名让林凡说说后续打算，那小子就支支吾吾，最后来一句“让我缓缓”，把赵哥都说蔫了。

“缓缓？他缓什么缓？”王磊忍不住嘀咕，“这都过去多久了？人家竞争对手都开始动手了，咱们还在这儿摸鱼呢？”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。王磊掏出来一看，是林凡发来的微信。他点开一看，就两个字：“有事。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有事还用两个字的？有几个字可以说完的？他回过去：“说句话能说完的事就别用微信，省得到时候又磨叽半天。”

林凡立马回：“现在不方便说，晚点给你电话。”

“行吧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，心里更不得劲了。这林凡，是真有事儿还是故作神秘？要真有大事，他倒不高兴了。现在公司这情况，谁不憋着一股劲儿往上冲？林凡倒好，倒像个蛰伏的毒蛇，不知道盘算着什么。

正烦着，办公室门一响，一个年轻同事小张晃晃悠悠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脑袋几乎要碰到门框上：“林哥……林凡哥……”

王磊差点被他撞到，皱着眉往后让了一步：“干嘛呢？”

小张扶着门框，喘着气说：“林哥，赵哥让你过去一趟，说……说有急事。”

“急事？”王磊一愣，“什么急事？”

小张瘪瘪嘴：“不知道，赵哥就说了，让你赶紧过去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赵哥亲自找林凡，这还了得？平常赵哥很少直接找林凡说话，一般都是他或者王磊传话。今天这阵仗，可见非同小可。

他整了整衣服，跟着小张往外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赵哥的声音：“林凡！你倒是给个准话啊！咱们这项目，是继续还是放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