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哥们儿，那本《异界种田指南》好像不错。" 那个总是穿件洗得发白条纹衬衫的老头，正用那副永远不太看得清的眼镜，对着角落里一本封皮都卷边的书指了指。他叫李有德，是我们这间破旧旧书摊的老板，留着两撇 среду 烦人的胡子，笑起来脸上褶子多到能藏只耗子。

我头也没抬，继续对着那堆似是而非的古籍和漫画发呆。生活嘛，除了下班后对着屏幕发呆，跟隔壁大妈下跳棋，就剩下这种消磨时间的爱好。一天到晚，也就这点乐子。那本什么《异界种田指南》，听起来就跟我现在的生活一样，虚无缥缈。

"就你了。" 李有德把那本书往我这边推了推，拍了拍我的胳膊，"小张啊，最近生意不好做，便宜点卖你了，五块。" 他说着话，顺手又给我递了瓶凉茶，"喏，刚兑的热的，解解渴。"

我皱了皱眉，接过那瓶还带着点温度的凉茶灌了好几口。这老小子，每次都说生意不好，可他那摊子不是一天到晚都坐满了人吗？不过也就他那副市侩样子，不然谁愿意来这种犄角旮旯的旧书摊。

"不了不了，李大爷，我最近书读得少，脑子都快生锈了，还是别挑战自己了。" 我摆摆手，又把目光投向了另一堆书，"你看这本，《圆桌骑士的炼金术》..."

"啧，陈词滥调。" 李有德摆摆手，"你要是喜欢，这本《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》也便宜你五块，不过是平装。" 他说完，又拿起那本《异界种田指南》，"这本可不一样，说的是一个普通人穿到异界种地，特别真实..."

我没再理他，抓起那本《圆桌骑士的炼金术》，转身就想走。这老头，一天到晚就爱念叨这些，烦都烦死了。

"哎！" 李有德突然喊我，"你等等！" 他从柜台后面拿出几张皱巴巴的纸递给我，"这几页，从《大英博物馆藏珍宝图志》上撕下来的，挺有意思，要不要？"

我接过来扫了一眼，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炼金符号，旁边还有用褪色的墨水写着的解释。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，就随手放进了口袋里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说不定哪天能用上呢。

"嘿，还真有你的。" 李有德笑眯眯地看着我，"知道你这些年存了点小钱，本来还想再涨价呢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