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摸不透？”我瞅着老头浑浊的眼睛，突然觉得这话特有道理。那本破书，翻出来三天了，除了让我头上顶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，啥也看不出。老头说它神，可我试着照着书上写的法子呼风唤雨，结果风没吹来，倒是把隔壁王婶家晾的咸菜串给吹下来了， rain变成了rain of salted vegetable skewers. 王婶当时脸都绿了，指着我说：“你这小伙子，做啥都不让人省心！” 心里那个憋屈啊，我当场就想给那破书一拳。不行，不能就这么算了，我得证明给老头看，这玩意儿不靠谱。 第二天，我又翻出那书，找着一段挺像模像样的，说的是“召唤契约之盾”。我大半夜躲在被窝里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比划着，脑袋里想得是到时候能挡住老家的王大锤那闷棍。谁成想，折腾了半天，没见着盾，倒是一只巴掌大的绿毛乌龟，慢悠悠地从手心爬出来，在我脸前蹭了蹭，眼神贼呆。我当场吓一激灵，差点没把被窝坐湿。 “呸！晦气！”我骂骂咧咧地把乌龟往地上一扔，它倒好，四脚朝天，撑着壳就睡过去了。我盯着那乌龟，越看越气，这叫什么玩意儿？乌龟壳能挡住王大锤的拳头？我捡起砖头，正想给乌龟脑袋上一闷，老太太的咳嗽声从门外飘进来了。 行吧，这事儿得先放放。老太太身体不好，半夜咳嗽，我得赶紧去喂药。我蹑手蹑脚溜出门，心里还惦记着那该死的乌龟和那破书。 给老太太捯饬完药，正返身回屋，斜刺里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影，速度那叫一个快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让开！让开！挡着我回家吃饭！”说着，一头就撞在我身上。我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瘫倒在地。 “妈的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我火气上头，刚要发作，就见那撞到我的人停下了，扶着膝盖大口喘气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 我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穿着破烂、头发乱糟糟的小伙子，手里还提着个空饭盒，眼眶红红的，像哭过一样。看他那狼狈样，倒不像故意撞人的。 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问他怎么回事，他先开了口，带着哭腔：“大哥，对不住，我急着回家给娘送饭，没看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