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那家老字号的医馆，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“楚医生”三个字倒是龙飞凤舞。门脸不大，院里倒是种着几竿子青翠的芭蕉，风一吹，叶子哗啦啦响，像是有人在里面偷笑。楚鸣正斜倚在廊下的竹椅上，手里捧着本泛黄的古籍，看得出神。

“楚医生，您这医馆开了多少年了？”

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头儿拄着拐杖走到跟前，他老婆子似的凑过来，嗓门洪亮：“我听说您能治些旁人不治的怪病，特地来问问。我家那傻儿子，走路总像踩棉花似的，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看出个所以然，您能不能瞧瞧？”

楚鸣闻言，抬头打量了老头儿一眼，只见他愁眉苦脸，手里的拐杖都握得发红。“什么症状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他问得简洁，倒把老头儿给问傻了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走几步就喘，脸色也不好看，大夫们都说没大病，可我这心里头急啊！”老头儿絮絮叨叨。

楚鸣没急着回答，而是站起身，往屋里张望。医馆里人不多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正对着铜人比划着什么，旁边还有个病人躺在床上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是疼得不行。

“你这症状，得仔细瞧瞧。”楚鸣转身，从抽屉里摸出把银针，来了个简单的切脉。老头儿的胳膊一绷紧，显然对这玩意儿不陌生。

诊脉的同时，楚鸣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这种症状，他见得多了，但每个病人又都不尽相同。那傻儿子，莫不是……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抬头看向老头儿：“敢问老先生，这傻儿子，除了走路发软，还有什么别的不对劲？”

老头儿一愣：“这个……倒没有，就是……就是看着没精神。”

楚鸣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他转身进了里间，从柜子里拿出一包药，递给老头儿：“这是些补气血的药，你回去让他每天吃三次，每次三克，疗程一个月。期间别让他累着。”

“这就行？”老头儿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，“楚医生，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！”

楚鸣摆摆手，不以为意：“举手之劳。你回去吧，一个月后让那孩子再来一趟，我会再仔细看看。”说完，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古籍，重新坐回竹椅上，继续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