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想躲都躲不过！”二狗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楚鸣脸上。他摔了手里的馒头，借着昏暗的幽绿光朝四面八方扫了一圈。石头缝里伸出几只手，像蟑螂似的在地上爬，抓钩般的指节锋利，咔咔直响，目标就是他们。

楚鸣嘴角勾了丝冷笑，这鬼东西，有病吧？专门抓吃食的？他反手抄起旁边半截锈迹斑斑的铁管，管头磕在石头上，“铛”地一声脆响把几只爪子震得缩回去半截。寒光一闪，他手腕一抖，管头如同出膛的子弹，哐当砸在最近那只手的手腕上。

“嘶——”一声惨叫。

二狗子一愣，赶紧屁颠屁颠凑上来：“楚哥，疼不疼？”

楚鸣没搭理他，注意力全在那几只还在蠕动的手上。它们缩回去后，石头缝里又探出几只，这次更多，而且明显更大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黏糊糊的，散发着一股子酸臭味。这哪是抓吃的，分明是来送死的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 cluttered 得跟狗窝一样！”二狗子骂咧咧的，抄起另一根捡来的短棍，没头苍蝇似的乱舞。楚鸣看都没看他，几只手已经从不同角度扑了过来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
他身形一晃，像鬼魅般飘到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，脚下发力，整个人如同贴着墙壁的壁虎，嗖地一下爬上了半人高的岩壁。几只手扑了个空，在岩石上砸出一个个浅坑。

“楚哥，借我点力！”二狗子喊，那样子蔫儿了。

楚鸣回头瞥了他一眼，手一伸。二狗子一个猛子扎过去，差点摔成面饼。楚鸣一把捞住他，反手把他抡到半空，二狗子嚯一声惊叫，楚鸣一蹬岩壁，带着他旋转着朝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
几只手还在追，黑压压的，像一群饿疯的野狗。

“妈的，装神弄鬼！”二狗子摔在地上，骂骂咧咧，抄起短棍就往手上去招呼。

楚鸣没管他，另一只手已经掏出个黑乎乎的小药包，抖了抖，几粒米大的银针刺落，精准地扎在追来的最前面那只手的眼睛上。

“嗷——”惨嚎声炸开。

那只手怪叫着缩回石头缝里，另外几只也停了下来，乱作一团。

二狗子一愣，总算没掉链子，跟着也扑上去帮忙，叮叮当当地砸得手骨断。

楚鸣这才从岩壁上跳下来，拍了拍手，跟换衣服似的抖了抖 dus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