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"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血腥味。秦子风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，腹部的剧痛让她冷汗直冒，眼前阵阵发黑。这副身体虚弱得像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，她记得，前世最后时刻，也是这种滋味。一碗掺了慢性毒的汤药，慢慢耗干她的生机。

"皇上驾到。"外面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秦子风紧了紧牙关，强迫自己抬不起头。她要装，装作一个病入膏肓、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皇后。

龙车缓缓停在小殿外，殿门被缓缓推开，玄色的龙袍身影出现在门口，凤眸深邃如夜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。秦子风心中冷笑，这就是那个曾经对她天花乱坠、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吗？现在，他眼中的只有她的死。

"皇上，臣妾……咳咳……"秦子风故意咳嗽了两声，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。她看到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惋惜，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漠取代。

"子风，你终于醒了。"皇帝的声音低沉而缓慢，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温柔。秦子风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望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"皇上，臣妾……咳咳……想问你，为什么？"她的声音依旧沙哑，但已经能听清楚字眼。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，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

"为什么……"皇帝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随即说道，"因为你是皇后，你有责任为我生下皇子，延续我皇室的血脉。"

秦子风心中冷笑，这借口连三岁的孩子都能信吗？前世，她为他生下一儿一女，最后却落得个被毒死的下场。这一世，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，付出代价。

"皇上，臣妾……咳咳……身体如此虚弱，如何能为皇上分忧？"她的声音依旧虚弱，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。

皇帝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有些心虚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说道："子风，我知道你误会了。我会……我会给你时间调理身体的。"

秦子风心中冷笑，这个男人果然还是那么虚伪。她故意停下呼吸，眼神空洞地望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"皇上，臣妾……咳咳……想问你，可还记得，前世你对臣妾说过，要一生一世一双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