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瞪着电脑屏幕，眼前密密麻麻的全是数字和字母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这都几点了，系统还不动弹？他伸了个懒腰，伸手摸到桌上那包快见底的烟，摸出来点上，火柴在昏暗灯光下划出一道白光，烟头“滋啦”一声蹿起个红点。

“该死，这帮小子又搞什么名堂。”老王嘟囔着，灌了口茶水，喉咙一甜差点呛住。他叫王磊，绰号老王，市局刑侦队里负责技术分析的那一个，说白了就是给案子提供脑子的，手慢了或者脑子转不过弯，那案子就可能要扑街。

窗外天色都快黑透了，警局里却灯火通明。今晚他们队里接了个怪案子，城西老城区，一栋落魄的办公楼，半夜有人报警说发现了尸体。谁死谁活都还不知道呢，但那栋楼本身就不简单——五十年代建的，后来改成工厂，外头贴满了城管的封条，据说里面 Disc lady 踩都踩不到。

老王习惯性地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转。这种地方出事，九成都跟那帮Dos 狂徒有关，不过现在年轻人都改叫网瘾少女了。但他这脑子转了半天，一点谱没摸着。系统就是死活给不出有效数据，不是卡死就是报错，那帮小子肯定在捣鼓什么新玩意儿，专跟老大难案件过不去。

“靠……”老王猛地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这时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队长老马。老马的声音透着火气：“老王，那边勘察完了，真有具尸体。别愣着了，赶紧过去一趟。”

老王扯了扯领带，草草收拾东西出门。楼门口“禁止入内”的牌子都快掉了，他直接踹开拉门，一股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。楼道里挂着几盏昏黄的白炽灯，光秃秃的墙壁上涂鸦斑斑，像是被小屁孩当成了画板。

“这里，就是发现尸体的地方。”老马带着几个警员站在走廊尽头。一扇破旧的木门敞开着，门后黑漆漆的，像是巨兽张开的嘴。

老王脸色沉了下来，小心翼翼地钻进门。一股更浓的霉味灌进他鼻腔，空气里还飘着股……像是血腥味，但又不太一样，像是某种腐肉的味道。

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灰，警察已经拉了警戒线。死者躺在一张蒙着白布的床上，身上盖着层蓝白相间的被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