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老王嗓门一大，旁边几个正鼓捣着各种线缆的家伙都安静了。小李缩了缩脖子，手里那块平板还差点掉地上。他嘿嘿一笑，把平板往回藏了藏：“王哥，我就是问问，这玩意儿看着就高级，跟咱们这破屋子格格不入啊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理他，转身对着门口哈了口气。外面傍晚的风吹得他脸皮子生疼，他皱着眉看了看手里的个小玩意儿，上面布着一层灰，像是好久没动过。这玩意儿是之前一个案子收上来的，据说是死者临死前握着的东西，死状太惨，法医都没办法仔细检查。

“小李，”老王突然转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“去把楼下那堆旧报纸收收，我需要点东西。”

“啊？”小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应道，“好嘞王哥！”他转身就跑，几步路就消失在门口。

老王又看了眼那块平板，上面屏幕暗沉，只有几道划痕证明以前它曾是亮丽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这玩意儿塞进兜里，跟着服务员往楼下走去。

楼下停着几辆警车，里面零星几个警察在做着记录。老王熟门熟路地走到一辆车前，敲了敲车窗。里面一个胖警察探出头，笑脸相迎：“老王啊，又来啊？”

“是啊老马，”老王点点头，习惯性地吸了吸鼻子，“这次又是啥案子？”

“挺邪乎的，”老马压低声音，“一栋别墅，就两个人，一男的，一女的，女的死在卧室，男的死在客厅，两边距离不到五米，关键是，别墅门窗都锁得好好的，没人能进能出。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：“不是你们没查到门禁记录吧？”

“查了，死前那女的连外卖都没点过，网也断了，就是一部死机了的平板。”老马说着，比划了一下，“老王，你本事大，来看看。”

老王没多话，跟着老马进了别墅。客厅里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瘫在沙发，脸色惨白，眼神空洞。卧室里，一个女人倒在床上，脸色发青，脖子上有一道不深却很明显的划痕。房间里一片狼藉，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。

“勘查过了？”老王问。

“嗯，门窗都是死锁，没有撬动痕迹，也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。”老马点点头，“唯一的线索，就是这女的是被人割喉的，男的……身上没伤，但是手背上有一道很细微的划痕，像是被玻璃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