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，把陈奕霖办公室的灯光映得有些晃眼。他坐在沙发上，手里那支没点燃的烟被捏得死死的，指节发白。王明雅站在他对面，身上被雨淋得有些湿，头发贴在额前，脸色却没什么变化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王明雅问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闷火。

陈奕霖终于把烟扔进烟灰缸，缸里已经堆了半缸烟头。“怎么样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借你点钱。”

王明雅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陈总，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，你负责赚钱，我负责花？怎么现在你反过来了？”

“我意见不大，”陈奕霖靠回沙发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“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借二十万周转一下，下周就还你。”

“二十万？”王明雅挑眉，“陈总，你公司财政状况不是很好吗？我上次看报表，盈利能力很强的样子。”

“报表骗不了人。”陈奕霖搅了搅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水，水面上还浮着几片茶叶，“有些账，是得自己想办法填上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王明雅皱眉，“你想让我哪儿来二十万？我上哪找这么多钱？”

“你可以想想。”陈奕霖的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王明雅被他盯得有些不舒服，正想说些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，看到陈奕霖和王明雅，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。

“陈总，好久不见。”男人自我介绍，“我是李诚，王总的助理。”

“王总？”陈奕霖的表情变了变，“王明雅是你老板？”

王明雅没回答，只是盯着陈奕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那是我前老板。”李诚解释，“王总上周跟我说，让我来跟你谈谈离婚的事。”

陈奕霖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：“离婚？她提的？”

“是啊，”李诚点点头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王总让我把协议带过来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？”

王明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，她一把抢过文件，打开一看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陈奕霖！”她尖叫一声，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陈奕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怎么？离婚协议有什么问题？”

“问题大了！